好在夏溯早有准备。
臂刃破出夏溯小臂上的皮肤,将手环切成两半。
就当夏溯准备拔出触手时,她发现自己还是动弹不得。
君王抬起手,把手掌送到夏溯脸前,再用指尖划开一道狭长的口子。
“错了。
这只手环仅仅是一只手环。”
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摸索,捡起手环。
刚刚手环明明已经被臂刃砍碎,现在却看起来完好无损。
夏溯发现手环上粘着几滴粘液,看来是被粘液复原了。
君王将手环重新套回右手,原本伸在夏溯脸前的手掌忽然摁在她胳膊上。
夏溯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她这才发觉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缚怨外君王也曾拿带有伤口的手心碰她,那时留在她手背上的唾液就是她动弹不得的原因。
唾液渗入夏溯体内,分散开堵住血管,束缚肌肉,导致她现在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地方只有眼珠。
房门传来声响。
安咎拔剑插入门缝,试图将门劈开。
粘液粘住了剑,君王早就料到安咎会来。
安咎见剑被卡住,只能用身体撞击房门。
他一下下用肩膀撞向房门,肩膀处的骨头一点点碎裂,他没有停下。
安咎试图呼唤夏溯,但呼喊声被粘液阻断,夏溯什么也听不到。
粘液死死抵住房门,不让安咎将门撞开。
粘液将夏溯抬起,把她侧转九十度,让她的后背对着君王。
触手在脊背里扭动,四周的肌肉和血管变得僵硬无比,触手无法将其扒开。
一根触手刺入肌肉,血液裹住脊柱,痛觉顺着神经抵达大脑,夏溯知道是它在挣扎。
触手最终还是没有撕开肌肉逃出夏溯的身体,它不舍得。
如果它硬是用触手摧毁脊柱和背部肌肉,夏溯可能会死。
君王指尖的符文再次开始波动。
粘液渗入夏溯的身体,在不破坏背部肌肉的情况下将她的后背展开。
原本应该流出的血液全被粘液吸收,又返回体内,确保夏溯不会失血而亡。
只是她依旧能感到痛觉。
血丝在夏溯的两颗眼珠内蔓延,她的意识从大脑流淌至四肢,试图突破被束缚的肌肉。
无论她如何用力,就连指尖都无法控制。
后背的皮肤被切开,再是一层层肌肉,直至脊柱。
君王将一只手伸入夏溯体内,手指划过肌肉发出的声响从血管钻入大脑。
很快,他找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