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花了整整半天才把它彻底剖开,它的肌肉密度简直不敢想象。
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就像是如果我解剖杰克,那种肌肉密度,你懂的吧?”
玻璃的碎裂声传来。
罐子脱手而出,砸向地面。
罐子瞬间粉碎,福尔马林淌了一地,原本粉嫩的脏器在接触到空气后立刻开始腐烂。
夏溯绝不允许任何人说出威胁挚友生命的话。
哪怕是玩笑也不行。
尚医生感受到了夏溯的怒气:“抱歉抱歉,一时嘴快。
你家杰克身强体壮,一拳能砸碎我的头骨。
怎么可能沦落到那种地步呢。”
沦落到哪种地步?被魄角扯碎全身肌肉和骨骼,还是被白光笼罩莫名死亡?
夏溯直勾勾地盯着尚医生。
她黑色的双眸流露出怒意,尚医生仿佛被拉进角斗场,四面八方皆是高耸的墙壁,无处可逃,只能面对来自角斗冠军的怒火。
他被滚烫的血浆淹没,无法呼吸。
由于尚医生帮助夏溯移植了肝脏,所以夏溯在他面前一直很客气,以朋友著称。
他曾看过她角斗,可当真正面对夏溯的杀意时,他才发觉双手都在颤抖。
他可是医生。
尚医生为了安抚夏溯的情绪:“连接器你随时都可以拿走。
别生气啦,夏溯,我献上我最为真诚的歉意。”
尚医生见夏溯还是盯着自己,立刻站起,从摆满医疗器械的库房内搬出连接器放在她面前。
当连接器和桌子碰撞发出响声时夏溯才回过神。
她不是装作生气,故意逼迫尚医生借给她连接器,而是真的陷入了恐慌和愤怒。
当夏溯听到尚医生说出这番话时她几乎想要冲上前扼住他的脖子。
她不允许任何人议论杰克,安咎,或是宿罗。
刚刚尚医生的话把她瞬间拉进回忆,杰克面目全非的尸体就在眼前。
夏溯渐渐冷静下来。
她看着尚医生背对她拿下脸上被血液浸满的砂纸,又换上那套由光学镜片和小型仪器拼接的面具。
夏溯捧起桌子上的连接器,转身离开了尚医生的诊所。
等尚医生回身想要向夏溯再次致歉时发现她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