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贵了。
贵到让许墨有一种极其浓厚,自己做了个冤大头的感受,玻璃和琉璃虽不是同一种东西,可他已经养成了:“透明制品是很廉价”的思维钢印。
还是等等看,以后系统给自己憋出来玻璃杯吧。
“是……酒?”程咬金眉头一挑,有些惊讶,他顿时来了兴致,“店家你还研究这东西的?”
大唐虽对私人酿酒有些禁制。
不过…法不上士族嘛。
对这些勋贵们而言,这条禁令基本没什么太大效果,私酿的效力甚至没有禁止宰牛的禁令效力大。
许墨现在勉强就处在这个特权阶级里。
他点点头:“没错,你们尝尝看。”
魏征挽了挽袖子:“哦?那我可得好好品鉴品鉴。”他语气里,自视甚高。
他有这样的态度,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长安城里酿酒名家,得算魏征一个。
李世民甚至为魏征酿的酒写过一首诗,“醽醁胜兰生,翠涛过玉薤。千日醉不醒,十年味不败。”
诗的水平姑且不说。
李世民可是亲口承认的。
卢月儿替他们斟酒,浅浅杯底,没倒太多。
程咬金牛嚼牡丹,端起杯子,一口饮尽,咂了咂嘴,摇头:“酒是好酒,但这些够什么,狸奴吃水么?”
“倒满,倒满!”
他手一挥,对卢月儿吩咐起来。
程咬金是吃酒长大的,他甚至可以自豪的说,自己一辈子喝的水都不一定有自己喝的酒多。
是不是好酒,他一喝就知道。
而这一瓶葡萄酒,他甚至不用喝,只看一眼,就知道出品出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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