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对着证件,看了看江迟礼,嘟囔着:“这别是假证。”
“都有编号的,您可以查。”
女人偃旗息鼓,将东西还给江迟礼:“早说不就行了。”
“我说了你也得听。”主任插话。
女人没话说,转身走,江迟礼听到她问主任。
“那什么抑郁癥焦虑癥,这么严重,还得全校筛查?会死人吗?”
主任含糊回答,之后没再搭理她。
江迟礼看着他们离开,这才抬脚回了校医室。
时蕴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他转身去放证件,视线偏移,註意到他白大褂肩头蹭到的灰尘,很想伸手将它拍干凈。
而她也就是那么做了,在江迟礼递过来ad钙奶时。
二人同时伸手,一人拂下他衣服尘土,一人递过来她喜欢的酸奶。
时蕴看着他手裏的ad钙奶,楞了下。
江迟礼见她不接,将东西塞到她手裏。
奶瓶还是热的。
东西攥在手裏,时蕴胸腔某处软了一下。
“还要跟我冷战吗?”
时蕴垂着头,感觉眼睛发胀,她摇摇头,一直没敢抬眼。
“德行,十七岁了,还是小孩子。”
他伸手,拍了下她脑袋。
江迟礼过去把枕头放好:“喝完在这裏休息一下,你们老师那边我等下去说。”
时蕴喝了几口,听话地在病床上躺下。
江迟礼把帘子拉上,一人在前面,一人在后面。
二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时蕴偏头,看到帘子上的身影,听到他在外面写字的沙沙声,觉得心安。
她喊:“迟礼哥?”
对面应声:“能让我抱着橘白吗?”
“不行,她会抓你眼睛。”
“好吧。”
停了一会儿,她又叫。
“迟礼哥。”
“怎么了?”
“对不起。”
江迟礼不知道她对不起什么,但还是习惯性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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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舫昔回到家,就看到自家妹妹跟独眼龙似的,顿时冷脸。
“怎么回事?这怎么上个学还给上残废了。”
一旁的沈似畏畏缩缩:“体育课摔倒了。”
“不是你体育课让学生干嘛了,摔成这样。”
程舫昔捧着时蕴的脸细细端详,之后又拎着她左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时蕴怕程舫昔看到自己身上的擦伤,又怕沈似挨骂,推开程舫昔的手,不让她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