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烟丝塞满,老头将烟袋锅叼在了嘴里,拿出火柴,点燃。
这个过程中,余山泽一直在盯着老头。
楚休见状,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成不成,就看老李的了。
就在这时,老李啪嗒啪嗒的就那么开始抽起了烟。
一边抽,他一边咧开嘴,露出满是烟垢的牙齿。
“小子,再不说,我可要上刑了。”
啪!
老李从后腰掏出一个布包,在桌面铺开。
哗啦啦!
数十种细小的刑具展现出来,每一个刑具上,都不那么干净。
或是铁锈,或是黑色血迹,或是倒刺。
看着那些刑具,余山泽眼角抽搐一番。
“没有证据,就对民调局的专员用刑,你们这对吗?”
“呵呵,事关重大,你觉得你的命,比起民调局与地府的关系,孰重孰轻?”
老李嘴里吐着烟,笑着看向余山泽。
余山泽冷笑。
“既然如此,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的价值不够,就只能当牺牲品,未来如果有其他的事情,你,还有民调局的其他人,也都能当成牺牲品,这样的民调局,呵呵……”
余山泽冷笑着看向一旁已经蒙上一层烟雾的玻璃。
正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他的心中忽然一惊。
这烟,不对!
念头升起之时,余山泽的双目就变得茫然起来。
看着这一幕,那边的楚休暗道一声‘来了’!
老李可不是什么行刑手,他的能力是那杆烟袋锅。
其中的烟气被人吸入之后,会慢慢的麻痹目标,最终让目标处于一个特殊的状态。
这个状态之下,目标就像是被打了‘吐真剂’一样,问什么,回答什么。
“余山泽,你攻击白永年鸡场一事,是受到了谁的指示?”
老李见余山泽中招,就开始按照流程走。
“我只是和白永年有怨,所以才对他鸡场出手,谁让他不给我面子,竟然加价卖我老丈人家鸡冠!这让我在媳妇面前丢尽了脸,弄死他的鸡,只不过是为了报复他。”
老李见状,没有再问,继续抽。
待房间中的烟气浓度再次提升后,他又问出了之前的问题。
可余山泽的回答还是一样的!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整个审问室中,几乎被烟气充斥的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