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之后,投影中出现了楚休严肃的面容。
“各位局长已经到了,现在有件事需要通知一下。”
看着楚休那严肃的面容,柏鸿涛感觉这件事不简单,当即坐直了身体。
“祥柱市、粉樱市、灵园市、守财市、吉品市等多个分局中,均出现了民调局专员袭击地府阴差的情况。”
“其中,守财市、吉品市分局的专员邬和安、金南莲二人,袭击地府阴差南羽柯、汪星晖至死,祥柱市、粉樱市、灵园市的专员桑司南等人,绑架、杀害地府阴差家属。”
“以上所有人员,全部在逮捕过程中或是被杀,或是自杀。”
“现通知所有民调局分局,加强对地府阴差家属的保护,凡是遇到与地府阴差有关的袭击事件,务必认真对待,有条件的情况下,抓活的!”
此话一出,原本被总局这个消息前半段震惊的柏鸿涛当即冲出了会议室,朝着地下三层冲去!
等他打开关押余山泽那间阳石房之后,看到的就是正在从墙壁上抠出阳石往自己嘴里塞的余山泽。
“住手!”
柏鸿涛大喝一声,手上白骨指节射出,洞穿余山泽双手。
两颗阳石跌落在地,但余山泽却已经开始抽搐。
柏鸿涛瞥了一眼墙上。
那镶嵌着阳石的墙壁上,已经缺了十多颗阳石。
柏鸿涛冲过去将余山泽拽起,朝着医务室方向跑去,并对跟来的金超吩咐道:“去,将局里的阴修都叫过来,给余山泽渡阴力!”
金超瞥了一眼脸色煞白的余山泽,迅速跑了开来。
半个小时后。
柏鸿涛看着医务室里恢复平静的余山泽,这才拿起手机,给总局打去了电话。
完事之后,柏鸿涛对金超说道:“由你看着余山泽,在总局来人之前,不许出现意外!”
“是!”
金超应道。
刚才会议上说的事情,已经让他意识到了余山泽现在对民调局的重要性。
“局长,你说余山泽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柏鸿涛沉默良久后道:“等总局来人就知道了,不要再猜了。”
说完,柏鸿涛离开了地下室。
木碑市的阴差数量不少,这些阴差的家属,必须得保护起来,不能再发生意外!
可随后,柏鸿涛却想到一件事。
如果他派出去保护地府阴差家属的专员中,也有余山泽这样的人,那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该怎么办?
柏鸿涛眉头紧锁。
……
白永年已经回到了周庄古镇驻地,鸡场的事情已经交给了民调局,他就没有再过问。
可就在他拿着茶叶准备和季末一起去拜访徐智衡的时候,又有事情发生了。
叶畅,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