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背上那个昏迷的猪尾辫送回夜赫那拉家族所在地,当然只是夜赫那拉家族在星海市的分部,螨蜻余孽的八大家族总部在帝都,而在各地都有着分支,只是鲜为人住之罢了,恰好夜赫那拉家族有一分支恰好在位于最为靠南的星海市并且做着违禁品的生意。
月光如华,银白色的纱布覆盖着地面,走过条条小道,树影婆娑,点点光斑洒落在平坦的水泥路面上,顺着主干道走了约摸半小时,樊沅铠才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家。
“吱呀。”
推开那被包裹着厚厚的铁锈门,踏步走近,隐约间从里面传来苍老的咳嗽声,樊沅铠眉头一皱,爷爷的心脏病又复发了,父母寄来的钱财被姑姑婶婶叔叔们以抚养自己为由保管钱财,实际上呢,抚养个屁,把他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孩扔给两人老人家,自己拿到这笔无义之财,嘿,这手算盘打得真响呐,可惜他们的算盘打错了人,早晚有一天会让他们把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从口中吐出来。
“爷爷,您没事吧,来,把这个服上。”
抛开一切的想法,樊沅铠急忙取出回家路上购买的抗生素,端过一杯温水准备给躺在床上的老者服上药物。
“阿铠,这药在市面上可是800一盒,你哪来的钱,我们虽然穷但从不偷不抢也不欺骗其他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终究还是要归还……”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太太杵着拐棍走近打量着樊沅铠手里的那盒药。
“阿铠,你说实话,你一个小孩哪来这么多的钱买这么贵重的药物,你不说实话,我老头子可不会吃下你这个来路不明的药,咳咳咳……”老者才说完开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本是憔悴的脸庞又苍白了几分。
“放心吧,这个可是我今年攒下的奖学金。”樊沅铠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虽然他知道骗了这么多钱不对,可那些围观下注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自己也能说问心无愧。
“好好好,我们家阿铠终于出息了。”
两位老人顿时喜逐颜开,老者也终于肯服下药物,或许是心情愉悦的缘故,老者本身苍白的脸庞多出了一抹红润。
在和自己的爷爷奶奶讲起了自己在校园生活里的趣事,当然他可不敢讲到自己打架之类的事,那样的话刚缓和下的老爷子可是会被他这个好大孙气到再次心脏病复发。
一夜畅谈后终于还是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不算太宽太大的小木床上,樊沅铠打量着戴在手腕上造型奇特的银白色金属“护腕”,上面雕刻着道道暗淡的符文纹路,这奇怪的符文纹路好奇特好像能吸走,呃,目光!不对,是注意力,似乎这种说法也不贴切。在发愣间樊沅铠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好像是灵魂脱离了肉身被金属护腕奇特纹路所吸引。
“叮,宿主目前没有权限进入神之领域,强行进入只会造成灵魂损伤,还请宿主停止该危险行为。”
系统的声音打断樊沅铠那即将脱机肉身的“灵魂”,身子莫名奇妙的颤颤巍巍,剧烈的抖动终于让他回过了神。
“什么?神之领域?”樊沅铠很是吃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感觉好的样子。
“系统,什么是神之领域?”带着好奇心,樊沅铠忍不住的问道。
“现在的你太过于弱小,还没有权限得到神之领域的基本简绍。”
“淦,看不起我?”樊沅铠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但终究没有等到系统的回答,只好带着不甘进入了梦乡,这一晚他睡得很不踏实,梦境里有一个人影挥舞着巨剑,释放出不同的招式,普普通通的一剑挥出具有毁天灭地之力,原来如此笨重的居然还能被运用得如此灵活,具有这么高频率的攻击速度,要不是看那一剑能轻易地开山劈石,自己都在怀疑那人手里拿的沉重巨剑毫无重量。
“嘶,如此强者,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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