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拱手道:“属下没有辜负您的期望。”
“好好!”陈小北点了点头。朱祁镇拍了拍他的肩头,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吩咐护卫:“将他的人头,悬挂在城门上。”
“是!”护卫领命而走。
朱祁镇问:“有几成的伤亡?”
马超道:“一百三十二名骑兵。”
“嗯!”朱祁镇应了一声。
他有点惊讶。
毕竟,想要在清旗的二千名士兵中,斩下一名将领的脑袋,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嗯,你回去好好歇歇。”
“遵命!马超一夜未睡,累得够呛。
朱祁镇出了官署,往街上行去。
这一次的安民通告,足足张贴了好几个小时。
就像山西的大同那样,免除了两年的赋税,免除了赋税,取消了劳役。
人民早就知道山西的好政策。
朝廷对人民也很关心。
山西的人们衣食无忧。
“我的黑甲兵,从来没有骚扰过百姓。”
河间的居民们欢天喜地地在街上跑来跑去。
他们带着食物和饮料,奖赏士兵。
有几个读书人,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朱祁镇很高兴。
说实话,他对京和京师并不是很上心。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努力值得一试。
城门处,一阵混乱。
那名战士拿着武器,严阵以待。
只见数百名身披环臂鱼鳞铠甲的士兵,从城墙上走了出来。
领头的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满脸是血,看起来像是刚刚从战场上回来。
朱祁镇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黄道周。
他是如何来到此地的?
南京真的打算夺回京城吗?
我也不知道啊!
朱祁镇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疑问。
他吩咐侍卫将黄道周领入了城中,自己则去了官邸,脱下盔甲,去了一处民宅。
黄道周看到朱祁镇,有些惊讶。